南都晨报与龙凤陵园联合推出“清明追忆”专版
以文寄情 倡树文明祭祀新风尚
明哥,我实在想你
昨天, 在朋友圈里看到南都晨 报与龙凤陵园联合推出“清明追忆” 专版, 一下子想起曾经帮助过我的 已故亲人——明哥。
此时此刻,长眠于龙凤陵园的明 哥定会有所感知, 兄弟实在想您了!您是小弟心中的灯塔,是您引导小弟 在社旗县大冯营镇学习、进步,为家 乡的事业贡献一份力量。我多么希望 明哥您再喊一声小弟儿时的名字“良 娃儿”。
明哥名叫刘世明,生于 1954 年 8 月,是土生土长的大冯营镇人,病 逝于 2007 年 11 月,享年 54 岁。明 哥生前是原南阳电厂中层干部,他 家和我家一样, 姊妹多, 生活条件 差。艰辛的农家生活,锻炼了他吃苦 耐劳的精神。由于三伯去世比较早, 一家人的前途和命运都由他一个人 扛着。
上世纪 70 年代末,三伯恢复工 作后,明哥一家搬到南阳生活。在电 厂里, 明哥从一名普通员工干到技 术员, 再到中层干部, 一步一个脚 印,给同事们留下了“平易近人、乐 于助人”的好印象。
长兄如父, 在艰苦的生活条件 下,明哥精心呵护弟弟妹妹们成长。
明哥已经离开 10 多年了,但他 的 话 语 仍 时 常 响 在 我 的 耳 边—— “咱兄弟们生在大刘庄、 长在大刘 庄, 那就得按咱大刘庄的戏——按 谱来”“人的大脑不相上下, 只是想 得多少而已,不管干什么事,都要按 谱来”……
明哥,襟怀坦荡做人,认真踏实 做事,一直激励着我永葆初心、砥砺 前行。
谨以此文怀念明哥那初 心 、那 教诲!(刘世良)
他乡清明雨
进入三月以来, 绵绵春雨好似 止不住的弦,丝竹吟哦,慢调引曲, 奏出亲人声声呼唤儿女归的满腔思 念之情。
三月青柳荡涤,又是清明。心头 一颤,泪眼迷蒙。掐指一算,父母双 亲去世已有十余年, 但他们的音容 笑貌仍在眼前萦绕。
我是一个不常回家的孩子,不能 与兄弟姊妹们一起到墓地祭拜,只能 在天堂网上香、放鲜花、写祭文。深深 的自责折磨着我,作为女儿,我何尝 不想到坟前以表哀思?这种自责,很 快被父亲母亲的宽仁、 善良消融,他 们的在天之灵肯定不会怪罪我的。
无数次做梦, 梦到父亲母亲对 我的殷殷关心:“不要再熬夜了,写 作重要,命更值钱,没了身体,还写 个啥作……”
梦中醒来,泪湿枕巾,父亲母亲 不见了,而思念来得更深更痛。
我和哥哥、 弟弟、 姐姐打电话 时, 忍不住嚎啕大哭:“我要回家看 他们!”
“那么远,回来一趟得花多少钱 啊,能省就省点!”电话线这边的我 难掩痛楚而痛哭流涕, 哥哥一直安 慰我:“不回来,他们知道的,我到坟 上替你说叨说叨。”
他乡雨一直在下, 像极了我的 满腹心事。
自父母双双去世后, 在外地工 作的我不敢数上坟祭拜的次数。我 是一个不孝女。此时,我并不求他们 对我的宽恕, 只求在救赎中忏悔自 己对他们的亏欠。这是我这一生都 难以还完的情债。
清明雨, 惹来烟丝惆怅, 引碎 梦,愁肠千结。
冥纸飞, 天地间亲人故, 寄哀 思,他乡魂牵。
菊花捧,欲还魂。
碎念念,诉情殇。 (梦柯)
怀念老爷
老爷,是我的曾祖父,他已经 过世 34 年了。老爷留给我*深刻 的记忆,是一种名叫“老鸹头”的 油炸食物。
打能记事起,父母忙于农活, 我便由年逾古稀的老爷哄着。我 那时候很闹人,稍不如意,又哭又 闹,甚至在地上打滚。一到这个时 候,只有老爷做的“老鸹头”能征 服我的小性子。
老爷要做“老鸹头”了。我安 静下来,像看魔术一样,充满了好 奇。老爷和出拳头大小一团面,双 手反复按反复揉,等面筋道时,分 成 10 个核桃大小的面团,捏成鸟 头的模样, 撒上芝麻, 用竹签扎 好,放进盛满油的铁勺子,在火堆 上炸。几分钟后, 面团变成金黄 色,便大功告成了。
老爷安详地坐在 木 椅 上 ,将 我抱到他的腿上, 眼里是无限的 慈祥和怜爱。我举着金黄的“老鸹 头”, 沁人心脾的香扑进我的心 里。那种香,地道、朴素、持久。轻 轻咬上一口,焦脆、绵软、醇香。
后来,母亲告诉我,我小时候 身子孱弱,但家里拮据,老爷只能 这样给我补点营养。当时,家里那 点白面,大人都不舍得吃,留着让 老爷给我做“老鸹头”。
等我吃完“老鸹头”,老爷就背 着我,哼着乡村小调,满村转悠。我 趴在老爷佝偻成一张弓的的背上, 望着老爷的满头银发,恍然入梦。
整个童年时期, 我一直不明 白老爷为啥把那样的美味叫 “老 鸹头”这个不好听的名字。后来, 祖父告诉我,在我老爷心里,吃掉 “老鸹头”如同吃掉了晦气,可以 消灾弭祸。
列宁说过:一个人忘记了过 去,那将意味着背叛。这么多年了, 我始终忘不了“老鸹头”,更忘不了 老爷。他让我相信,爱会像年年的 春风,周而复始,绵延不绝。(樊德林)